第一卷 第9章 新生 (第1/2页)
“…你和青松是什么关系?”
黑衣人冷笑一声,“我弟弟。托娘子的福,我弟弟那么小心谨慎的人,无缘无故挨了一顿打,去了半条命,现在被遣回京城养伤了。娘子,你难道不是扫把星吗?”
谢知鸢嘴唇哆嗦,为什么这些人都来怪她?
为什么这些人都来欺负?
“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你们为什么都来欺负我?为什么都来怪我?难道就因为我弱小吗?”
她哭的撕心裂肺,犹如杜鹃啼血。
可面前的人不仅无动于衷,反而嫌弃地皱起了眉,“你不必在我面前故作姿态,我可不是我那个傻弟弟,不会被你这幅狐魅的嘴脸诱惑。”
说完便飞走了。
谢知鸢顺着床脚滑落在地上,裸露的肌肤贴着冰凉的床体,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即便身体再凉,也没有心寒。
哭了小半个时辰,谢知鸢爬起来烧水,将自己清理干净,躺在床上进入睡眠,那个男人已经腻了,弟弟的学位也保住了,接下来都是崭新的人生。
重新开始,一切都来得及。
明天一睁开眼,就是好日子!
如此想着,谢知鸢闭上眼睛进入睡眠,梦里乱七八糟的,一会儿和别人打架,一会儿被别人打,时不时的还在天上飞…
这一觉睡得很累、很累。
天刚蒙蒙亮,她就睁开了眼,实在是睡不下去了,干脆起来干活。
周大娘早晨要起来磨豆子,听到她这边有动静过来送了碗热豆浆,“谢丫头,你有口福了,新磨的豆浆,还热乎呢~”
谢知鸢赶紧放下手里的斧子,接了过来,抿了一口,眼睛立刻睁大。
周大娘对着她笑,“甜吧,就这么一小块糖,给你了。”
“大娘、我…”
周大娘知道她想说什么,“邻里邻居的,我和你大叔是真把你当成自家孩子,瞧瞧瘦的,都喝光不许剩。”
明明是令人厌烦的命令的语气,谢知鸢却听得心里暖暖的,她好像又有家了。
好像阿娘又回来了。
唇角不自觉的勾了起来,眼睛亮亮的,比初升的太阳还要明媚。
“这么俊的丫头,大娘给你找门亲事啊?”
“啊?”谢知鸢明显没有反应过来,下意识的想要拒绝,突然想到居恒已经放过她了,那她是不是可以崭新的人生了?
谢知鸢羞涩的点头。
周大娘笑得开怀,到了这个年纪,做媒就成了她最大的爱好,拍着胸脯保证,“放心,你的亲事包在大娘身上了。大娘保证给你找一个对你好,家底厚,又长得俊的。”
“谢谢大娘。”
不敢耽误大娘时间,谢知鸢三两口喝完了滚烫的豆浆,口腔里火辣辣的疼,肚子里却是暖洋洋的甜。
她喜欢这种久违的有家人包裹的感觉。
送走周大娘,天已然全亮了,谢知鸢还是放不下那笔不义之财,若是能找回来,她就不用再这么拼了命的赚钱了。
绣楼也到了交货的日子,谢知鸢将绣好的那些帕子收敛收敛放在篮子里,准备去寻那笔不义之财,顺便去交绣品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