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:蒋府的离奇逃亡 (第2/2页)
流觞纳闷,不等章支离下令便一掀门帘,就直接窜跳下马车,抬头一眼便看到前方河道处人头攒动,她正欲窜向前,后衣领却被人恰在此刻拎住。她恼,回头正欲挥拳教训,却看到了章支离那张绝冷的酷脸,立刻变得温驯乖巧。
“跟在本官身后。”
流觞以行动表达,直接迈开一步低头听话地跟在了章支离的身后。
“福建路转运使章大人前来查案,请诸位回避!”费多话一声斥吼,那些无聊围观的百姓立刻避让一旁,嚣声立止。
流觞还未见过如此严肃的费多话,倒也有有趣,只是一想到他那被欺负后的结巴样子,流觞又想笑。只是笑脸刚启,便化作一番惊愕,因为她看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情景。
青龙巷旁有一宽体河道,河水泛波、滔滔汨汨。河道两岸华灯初上,流光溢彩,映得那河道斑离繁华、变化多端。只是原本应是叶叶扁舟行于河内,现在却不见踪迹,却只见……
一辆朱轮华毂的牛车孤立于水中,一多半埋于水中,一小半展露水面,而那轿厢正端上方赦然印着“蒋”字!
流觞感到离奇、有趣,于是双手托腮倚着河栏,一副看热闹的模样打量着那辆牛车。随即又瞅瞅章支离,看到他眼中秀着一抹费解之色,她就感觉更有趣了。
一头牛车是如何行驶至河道中?还不被人发现?而且这头年是如何乖乖地立于那里?最让人好奇的是那牛车所拉的轿厢内到底坐着何人?为何这个人没有任何反应?这个人难道蒋家逃亡的人?
就在流觞还在好奇琢磨的时候,费多话已经打开凭栏,章支离直接迈上了小船。流觞见状,一个箭步冲上去,不顾费多话阻拦窜上了小船,引得小船晃荡了几下,惹来章支离一丝冷眼怪罪。她装没看到,仍然乖巧地站在章支离身后。反正是他让她跟在身后的,所以她要听话。
“大人,她……”费多话刚想告状,结果又换来章支离的阻止,真的让他憋屈到无处伸屈,但又不敢在章支离面前发泄,只得没好气地冲着掌舵之人叫道:“划船——”
就这样,小船带着某种说不出来“怨气”,向那水中牛车驶去。直到靠近时,流觞才注意到那头牛的脖颈、鼻环处都系有粗绳,而那绳子浸入水中,应该是水下有类似桩子之类的东西,将牛拴在这里动不了。于是,她扒在船边,翘着屁股,以一种极度不雅的姿势将头浸入水中。
的确,有几股粗绳系着牛脖、牛鼻,还有牛脚。而且这些粗绳皆被河底重石压住,所以牛才动弹不得。
流觞从水中探出头时,故意甩了甩脸上的水,这水无一滴遗漏,全甩在费多话脸上。他又想发火,但看看章支离又被迫止住。
流觞才不理他,对着章支离用双手比划了几下,描述着水底的样子。章支离心中明了,却未作声,而是将目光移向了轿厢。他挥挥手,撑船之人立刻将船驶向轿厢旁侧。章支离探手将轿帘打开,费多话立刻将灯笼提向前,照向轿厢内。
咦?流觞愣住。
这轿厢内正中坐一人,两侧分坐两人,从他们衣着装扮上来看,应该是蒋启忠及夫人、还有蒋启航、蒋珠儿,以及总管陈辅五人,只是……那五人由木偶制成。影子被提灯映于轿厢壁上,活像五个傀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