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 前来赴约 (第1/2页)
晏兰舟来得很快。
纪池韵压低声音说:“不惜任何代价,安排我与左都御史裴渊亭见上一面!”
晏兰舟怔了怔。
左都御史是二品大员,虽然这些年东家让他建立起各种人脉,但那些人脉要和左都御史这样的高官接触,还是有些难度。
但他只是迟疑了一瞬,就点了头:“什么时候?”
“尽快,越快越好!”
“是!我这就去安排!”他无法给准信,但他会努力做到最好。
如果,如果她不是后宅妇人,她可以直接去找他。
可她不但不能去,即使见人,也只能悄悄的,不能被人知晓。
裴渊亭又会愿意见她吗?
纪池韵看着手中的那些,突然又有些颓然。
裴渊亭说会秉公办理,他真的会说到做到吗?
如果求情已经没有用,那除非有确凿的证据。
自己手中这些,只能算是一点点线索,甚至都不确定真假,又有用吗?
裴渊亭会为这些去改变他的调查方向,或者说,会把这些放在眼里吗?
可这也是一缕希望,她不能放弃。
她现在见不到爹爹,甚至也见不到娘和家人。
她托了关系送了银子去天牢打点,只求能让他们日子好过一些,可她也不知道有没有用。
她只想多做一些,再多做一些,也许,就有用呢!
既然她能找到这一处存疑的地方,是不是表示,只要仔细一些,还能发现更多?哪怕只多一丝呢?
纪池韵又开始从那堆信息里抽丝剥茧。
晏兰舟在半个时辰后就出现了,出现时,脸色有些古怪。
纪池韵从纷乱的思绪中抽离出来,端杯喝水,侧过头去:“有事?”
晏兰舟顿了顿,才说:“东家,云生号信物被启动了。”
纪池韵一怔,手中的杯子直直落下,茶水溅在地毯上,洇出水迹。
云生号,那是她以浮云散人的身份散出的第一幅画,这幅画表面上看是一幅山水,但其中隐藏着的却是一份求助。
当时师父中了一种奇怪又罕见的毒,解药还需要一味阴炽果。
阴炽果生长的地方很苛刻,要以阴寒的地方生长,又要经常沐浴在阳光之下,还很难成形,千金难求。
山水画用特殊的颜料藏了谜底在其中,看得懂那幅山水画的人就能看得出谜题。
如果一个月内有人把阴炽果送到云生商号,便能拿到商号专属信物,以后不但可以在云生商号免费取用万两银子的货物,还能向云生号东家求三件事。
但一个月内若是没人能办到,那特殊颜料挥发完成,这就只是一幅山水画。
那是年少的她,为救师父性命,许下的最孤注一掷的承诺。
阴炽果实在太难得,她几乎绝望时,有人送来阴炽果,取走信物。
但是八年来,那人没凭信物在云生商号取过任何东西,也没有提过任何条件。
七年前,她嫁入周家,收敛所有锋芒,封存所有底牌,亲手藏起云生商号东家的身份,隐去浮云散人的过往,任由世人只知她是依附周鸣鹤、出身世家的纪氏,没有人知道她手中握着横跨南北的庞大商行势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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