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155章 折磨 (第2/2页)
好歹是个人,又是因她的责任才会变成这样,不能把他一个人扔在这里。
不久后,趁着新一轮香槟塔倾倒的混乱,她散下头发遮住脸,将祁斯带到洗手间。
这一层的休息室只有一间男厕可用,女厕在另一条走廊上,和这里是分开的。
唐茉枝原本只是站在走廊尽头等他缓一缓,却听到里面传来一声闷响,像是有人撞在了墙上。
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推开了门。
温斯崎半跪在洗手台边,衬衫已经被他自己扯开了,领口大敞,露出胸膛上一层湿漉漉的汗。
他面色潮红,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,眼角淌下水痕,像是在拼命忍住。忍到整个人都在发抖,下唇已经被他自己咬出了几道深红色的印子。
唐茉枝眼皮狠狠跳了一下,觉得血液正在往头顶冲。
她转身要走,却被踉跄追过来的他伸手握住了小腿。
“茉枝,茉枝……”他的手指滚烫,像一块柔软的热毛巾贴在皮肤上,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,沙哑得让人耳根发烫,“我很难过,救我……”
唐茉枝低头看他。
他仰躺在地板上,这一幕莫名有些眼熟,像在哪里见过,却一时想不起来。而眼前的画面实在太过色.情,让她几乎不敢落眼。
温斯崎另一只手正攥在自己的腰腹下方,动作生硬而混乱,手臂青筋浮起,像是要把自己废掉。
“你疯了?”她蹲下身,伸手制止他。
温斯崎胡乱摇头,声音已经模糊了,“我好像……要坏了……”
“别动。”唐茉枝用衬衣的布料裹住他的手掌,将他按住。
她动作很快,脸别向一侧,耳根已经热透了。
温斯崎也完全无法思考。
他几乎从不碰自己的身体,连自wei都少有。Wnskey家族是一个严苛的、保守的宗教家族出身,对这种事的认知比普通人要晚得多。
青涩,紧张,毫无章法。
她的手套隔着布料落下去的时候,他整个人弓了一下,发出一声短促的、压抑不住的声响。
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,又闷又热,带着一丝颤抖的尾音。
唐茉枝头皮发麻,别过脸去,“别出声。”
她将自己的丝巾摘下来,塞进他嘴里。温斯崎咬住口中的绸缎,声音变得模糊,喉咙里发出更细碎的哽咽。
像是快要哭出来。
她也说不清自己到底在帮他,还是在借机折磨他。
或许唐茉枝这辈子做过最出格的事,就在今晚了。
好在祁斯很听话,任她摆布,稍一用力,他就猛地弓起腰来,喉咙里发出短促的气音。
糟糕的是他的身体也已经完全不听使唤,皮肤湿漉漉的像一团被水泡坏的纸,他的头向一侧偏过去,眼神涣散,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,现在有在做什么。
嘴唇微张着,目光渐渐向上翻去,眼白多于瞳仁。
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,甚至看起来快要爽
晕了。
眼泪从他泛红的眼角一侧流出来,滑过颧骨,砸在地上。
简直要疯了。
也许是因为他那张脸和那个人有几分相似的轮廓,也许是因为他毫无反抗之力的样子,看起来实在太好欺负。
唐茉枝威胁,“不准把今天的事说出去。”